说的好像他并不认为差点打死李洵是错的。
宋知更不想浪费力气和他争辩,有些无力的靠在站牌上,闷声道:“你不一定要相信的这些奇怪的话的,亓初。”
这些稀奇古怪的话,就像是什么鬼怪的传闻,所有人都不会相信,第一反应都会是觉得这些应该得了精神病。
亓初没有立即回话,而是说起了别的话。
“我曾和你说过,遇见的人里,我大多数都不喜欢,这不是真话——我不是不喜欢,而是厌恶。”
亓初的声音还是很嘶哑,或许是因为哭过,又或许是因为太累了,他近乎疲惫低沉的声音让人觉得有种悲剧电影里的旁白。
“这种厌恶,连带这个世界,连带我自己。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也想接受他们的好意,可他们的好,似乎都是出于一些让我觉得可笑的理由。我幼稚的想过,我凭什么不接受他们的好意?他们想做好人得到慰藉,我也会对他们报以笑脸致谢。这一切你情我愿,理所应当。”
宋知更沉默的听着,觉得更冷了些。
亓初疲惫的似乎融在了长椅上,低垂着头,说道:“可是他们对我的好,都很短暂,渐渐的,我也就算了……算了吧。”
他顿了顿,头垂的更低了:“我遇见你的时候,以为你也和他们一样,可似乎又不一样。我不明白,甚至觉得有些怕,怕到一想到你不再对我好了,我就会做噩梦,会愤怒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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