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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塔纳已经预见前方所见的景象必定是触目惊心的,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心理阈值。

        当看到幼年白夏痛苦地蜷缩在实验室的一角,手中攥着一块碎玻璃徒劳地试图保护自己时,塔纳的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突破了限制,没有在意灵魂撕裂的痛苦,抵抗着本能走向白夏。

        然后塔纳跪在地上,伸出手试图去拥抱正隐忍地发出痛苦呻/吟声的幼年白夏,在意识到宽大的外袍阻碍自己行动时,他毫不犹豫地将其脱下随手扔在一旁。

        塔纳伸出手试图触碰到白夏,一阵灼烧感透过指尖直达灵魂。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身后一个头发灰白的老人穿过他半透明的躯体径直抓住了白夏的手。

        白夏试图反抗,可是幼童的力量相较于成人是那么悬殊,最终他被拖上了实验台。

        老人神情狰狞,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狂热,他把白夏紧紧束缚在实验台上,然后从身后取出了一排试剂。

        “排异反应全部为零,简直是天生的实验体,生命力顽强得不像个人类,我真想看看要是剖开心脏你是否依旧还能够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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