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仓忠义,世界首屈一指的心理学家,没想到三十多岁就回国隐居了。”迹部轻抚着眼下的泪痣,“你应该认识他吧。”
幸村不语,他开始觉得事情的走向变得扑朔迷离,他不确定迹部的来意,但他隐约觉得到迹部的到来将会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
旁边的柳看到幸村为难的神色,想也不想就站到他身前:“迹部,有话直说,不要兜圈子了。”
闻言迹部敛起笑意,一步步向幸村逼近,直到他退无可退,迹部才侧过头,以一种引人遐思的亲昵姿势靠在幸村的耳边轻声说道:“除了我,还有一群说不清来历的家伙在调查浅仓白夏。”
说完迹部后撤一步,在面露不善的柳眼神威压之下摊摊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随后他转过身离开这里,只留下一句话。
“就当我是出于童年情谊好心提醒吧,信不信随你。”
幸村看着迹部的背影,嘴唇微抿,柔和似水的目光逐渐变得深沉起来。
塔纳知道自己距离目标越来越近了,打开这扇门后,幼年白夏出现了。
这时的白夏眼神清澈无垢,经历了两扇门的情绪污染,尤其在上一扇门那里受到重创的塔纳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白夏抱膝坐在实验台上,神态乖巧,浑身散发着一种不谙世事的纯真,他的身体很松弛,面对着两个穿着实验服的研究员,塔纳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过分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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