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冷地瞪着她,脸上的伤疤显得有些狰狞,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夏布利勾起嘴角:“感情总是会让人丧失判断力不是么,不是每个人都像那个可耻的叛徒那样冰冷得像个机器。”
明明说的是赤井秀一,琴酒却很清楚她在指桑骂槐,不过他压根不把这冒犯放在心上,于他而言,这些语言的讽刺都无关痛痒,只要夏布利是个有用的家伙,他就可以无视。
换言之,如果她失去利用价值,也会被无情地清除。
像琴酒执行过的上百次任务那样,比起FBI、公安,更恐惧他的反而是组织里的人,毕竟这家伙可一直干的都是把血淋淋的子弹射入同伴胸膛的事情。
“不论这个女人究竟是谁,我很清楚她是为谁而来。”夏布利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笑容,眼神中的兴奋掩饰不住,“浅仓忠义那个混蛋虽然死了,倒还是能派上些用场。”
琴酒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皱起眉头,眼神变得极为不善,语气中隐含怒意:“浅仓忠义的事,是你擅自动的手?”
夏布利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怎么?你们这些男人总想着等待,试探他露出马脚,可是那么多年了,你们找到那个孩子的下落了么?”
说道这里她的神情陡然一变,杀意凛然:“所以我杀了他。”
“你看,他一死……这些小虫子不都出洞了么?我会被那个易容怪骗过一次,让他们把阿多尼斯偷走,但不会有第二次了。”
“他必须回到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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