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回过头,任凭谁听到近似于诅咒的这番话都难以保持好心情,更遑论听到这番话的同时他的脑中就感应式地出现了一个身影。

        “你说什么?”

        红子怡然不惧,冷静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在梦中看到黑色蝴蝶杀死了你珍视的存在。”

        快斗的脸瞬间拉了下来,瞪着红子道:“无稽之谈!”

        “信不信由你,我只是把我知道的如实说出来。”红子抬起眼,双手交握架在桌面上微微下压,浑身散发着一种神秘诡谲的气息,“不过奇怪的是这不详的死兆对应的却是希望和新生,真是令人费解。”

        “我觉得你知道预言指向的对象是谁。”

        “如果我是你,我会警告他不要再泥足深陷,只有这样才不会被黑暗的漩涡所吞噬,否则终有一天他会迎来这浴血的结局。”

        叮铃铃。

        即将打烊的酒馆,一个身材火辣带着黑色墨镜的金发美女推开了门。

        “不好意思,本店即将打烊,明天……”安室透头也不抬地清洗着水池里的酒杯,直到女人走到他的面前摘下了眼镜,他才终于意识到什么,瞬间从热情的酒保的状态切换成酒厂间谍模式。

        “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这种普通人的无聊伪装。”贝尔摩德自顾自坐在吧台上,翘着腿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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