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很清楚一点,他在做的,一定是很危险的事情,这些FBI或许会阻止他的计划,而他之所以迂回通过邮件而非电话的方式通知我,或许是因为他的潜伏已经不再安全了,也许已经有人盯上了他的一举一动。”

        “而这些人,已经找到我了。”

        ……

        天空中划过一道狰狞的闪电,破开了漆黑的雨幕。

        化名为安室透的降谷零靠在车门边上,双手抱胸,脸上不复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轻松姿态,静默且肃然。

        一声枪响后,女人吹了吹犹带硝烟气息的枪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喜怒不明的笑意,然后她将手中的枪塞到自己腿侧的绑带上,撩起了性/感的金色长发,风情万千地走向等候在一旁的黑色跑车。

        “琴酒那家伙还真是小心啊,连我处决叛徒都要派你盯梢,你应该也很不爽那个家伙吧,波本?”贝尔摩德充满诱/惑地在安室透耳边吹了一口气。

        安室透则习以为常地摊开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绅士地帮苦艾酒打开车门请她上车。

        “为美人服务,应当说是我的荣幸。”

        “要不是那些FBI太烦人,也没必要这么小心谨慎。不知道这次他们还打算派多少人赴死……看来那个男人的死还没有让他们清醒。”贝尔摩德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他们的目标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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