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神迹降临一般,浸润于灵魂深处的薄纱被揭开,慢慢分离最后在黑暗中粉碎,最终展现在世人面前的这张面容,即使那双眼眸紧闭着,看不见最华彩的眸光,也已经完美得令人不可直视,这是人间不可存的美好,是神明的造物。

        “让这层虚幻的面纱留存得更久一些吧。”祂如此说道,却没有实物出现,因为神祇的谕令是直接作用于人类心灵的暗示力量。

        然后祂俯下身,亲吻了白夏苍白的嘴唇。

        丝状的不详诅咒传递到祂的身上,祂的瞳孔中出现一个翻转的沙漏印记。

        然后祂的身躯慢慢消散,时间也随即重新开始流动。

        咖啡馆中被暂停的交流毫无障碍地延续,顾客们行走的姿态像是未曾中止一般。

        仿佛刚刚的一切不过是场幻境。

        白夏愣愣地定住了两秒,思维如同停滞不循环的水流被重新抽吸一般,迟滞地恢复响应。诅咒一般的低语还盘旋在耳边,而他却已忘却了刚刚的痛苦,仿佛被抽干了所有不良情绪一般,在多次过敏反应后获得了短暂的适应力。

        脑中想起那个魔女令人作呕的脸,尤其是在手术台上居高临下得像是审视某种牲畜一般糟糕的表情,心中只剩下纯然的愤怒,而没有动摇、害怕、自我怀疑……

        “你在发呆么?”直到安室透的声音在耳边想起,白夏才如梦初醒地扭过头,怔愣地看着安室透。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安室透竟忘记了隐藏身份,表现出不应有的关怀。

        白夏摇摇头,没让安室透为自己担心,想起他和那个女人在吧台交流的模样,他担忧地看向安室透,显得有些鲁莽而焦躁:“刚刚和你在吧台见面的那个女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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