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那牌匾,还是那日他赐给容妃时的样子,连边角都是擦拭过的。

        他应该相信她的,不应该在众人面前高声呵斥大骂。但是,面对那样的情景,谁又能做到呢?

        他感觉脚步很沉,无法迈出自己想要的一步,就好像一颗棋子被牵动着,走到已经注定好的那个位置。

        但无论如何,他终究是皇帝,大风大浪,都要过去的。

        姜宴看到当年撞墙死去的容妃,眼中没有任何同情,那些对她而言都是一些不相干的东西。

        人世间谁对谁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容妃已经死了,死了的人就不能停留在人间太久,更不能到处惹事。

        “容妃,你的故事我看完了。可以跟我走了?”姜宴挥去那些幻相,将它们用蓄梦铃锁起来,装进储物戒指里。

        蓄梦铃当然是麻姑神给她的,麻姑神的某些药剂里,需要一些独特的梦境与回忆来作为药引。

        “死神,这么多年,我等了这么多年,你们没有人来找淑妃那个贱人,反倒是急着要除掉我,敢问这苍天,公理何在!”

        “既然你在等,为何不亲自去问问苍天?容妃,世间万事都是轮回,你何必执着于此世。”姜宴取下青丝间的一枚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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