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姐,失礼了,因为很少有人会白天来到客栈,所以这个时候正是补觉的好时候。”

        姜宴没有表情,就像那些生无可恋投湖死去的小姐一样,但她的脸颊还有一丝红晕,这说明她还是一个活人。

        “你在这里多久了。”姜宴问。

        “两百年了,两百年前的一个秋天,我在纯阳后山踩药草,恰好遇到纯阳气纯和剑纯弟子斗殴,一不小心被误伤就没了。我去找那些斗殴的人,可是谁都不承认杀死了我,我也没有看清是谁误伤的我,于是就徘徊在太极广场上,一位好心的道姑把我带到了这里。”

        “有点曲折。”姜宴跟着他穿过一条长廊,走廊尽头,层层台阶连着一座飞桥,“你家主人哪门哪派?”

        少年按下台阶边的一处机关,那些木板像是被挠痒痒一样往旁边缩了回去,飞桥也“咔嚓咔嚓”往后退。

        “藏剑。”少年回道:“可是……”,他皱了皱眉,像是遇到了什么难解的题。

        姜宴看见有鼓鼓流水如清泉般往自地底涌出,很快就盛满了面前的整块空地。

        但少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呆呆地望着面前琥珀似的一潭清水,姜宴清了清嗓子问:“可是什么?”

        “可是,我从未见过主人的重剑,即使是对付最残暴的恶鬼,也没有。谁也没有。”他往水深处望去,就好像里面藏了他主人的重剑似的。

        “走吧。”姜宴对重剑轻剑什么的,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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