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处是一片草棚屋顶，身下的麻布床单粗糙却柔软。有阳光暖融融地投进矮窗，微光浮动，静谧美好。
身上的伤口已然痊愈，她甚至被人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布裙。沈六推开柴门走出草屋，门前的油菜花田正长得茂盛热烈。
田边的树下坐着个有些熟悉的身形。
那人僧袍洁净，一尘不染，几个垂髫小童正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沈六走上前去，却发现顾蔚正在教他们识字。
“你设了结界。”
沈六与他对视半晌，轻声开口。
“是。”顾蔚双手合十，低诵佛号。
“……谢谢你。”
顾蔚却没有回应。
高大的僧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神色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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