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顾年祎不好说什么,因为这个病房内确实还有人在,他们什么事儿都不做,正直勾勾盯着被害人的家属。于是,他们来到病房外。
“谢谢你。”吕玲吸吸鼻子低声道,“我感觉他们总在看我。”
“他们”说的是病房里的几个人。
许洛满脸堆着无奈道:“……毕竟他们几个的年龄还挺接近的,我有时在里面很不自在。”
“你多大啊。”吕玲居然已经开始和许洛闲聊起来,“看起来二十来岁吧。”
“三十一了。”许洛说。
顾年祎在一旁听着,还是对许洛的年龄感到介意。手上的平板电脑里局里给他回传的信息,许洛的一些录入过的资料还在上面。
许洛是白津人,现在在一家教育机构做讲师。几年前有一份高级心理咨询师的工作,类似合伙性质,收入不菲,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不知道为何他当时牵扯入一件案子内,虽然最后还了他清白,不过这份工作看起来是丢了。
至于是什么案件,因为无关,没有调相关的卷宗和其他的信息出来,顾年祎没有第一时间知道,只知道他涉嫌包庇顶罪,但认错态度良好且对案件有重大贡献,最后只获得了三个月的刑罚。
许洛和吕玲聊着聊着,女警小赵找吕玲有事,许洛看她走了,就找了顾年祎聊天:“警官你也不大吧?看起来就是二十来岁的小孩儿,是不是该喊你一声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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