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将戴上的恐龙帽子拉下,一只手从后方强硬的将恐龙帽子重新戴上。
他不服输的再次扯下,后方的手同样不服输的再次戴上。
反复几次,伏黑惠瘫着一张脸停止了挣扎。
“小鬼,听过一句话吗?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伏黑惠默不作声,他没听过这句话,但他现在知道了,姓五条的都是神经病。
不管他回不回答,五条寐接着道:“你老子,占着我未婚夫的名号离家出走,拍拍屁股走人了,如今他的儿子落在我的手中,是天意。”
伏黑惠眼中多了丝波动,他用余光去看五条寐,试探问道:“你是那个人的未婚妻?”
五条寐坦然道:“可是正式交换了信物的。”
五条寐突然扯开伏黑惠的衣领,尾指勾起他藏在衣领内的红绳。
微凉的手指无意碰到他的锁骨,让伏黑惠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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