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俩都不用这么辛苦了。”
伏黑甚尔撇了撇嘴。
“我们俩”一词,无疑是把他和她划分成了同类。
能继承东京首富的遗产,度过衣食无忧的下半生,又一肚子坏水,谁也阴不到她……
他大手按在芙溪的发箍上揉了揉:“我和臭小鬼可不是同类。”
等等。这手感……?
右边的兔子耳朵里好像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是监听器么?
啪——
他的手背上被狠狠一拍。
虽然他很皮实,但皮肤上还是留下了一道红色的印子。
印象里,这是芙溪第一次发火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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