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Mafia,没人可以拒绝首领。

        或许她该庆幸森鸥外没让她像小时候那样坐他腿上,现在这样起码还算体面。

        她张开嘴,顺从地含住汤匙,看着男人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

        “以前都是这么喂你的。”

        森鸥用一副沉浸在回忆中的口吻说道,“芙溪酱就是这样长大的。”

        芙溪无言。好好的慈父剧本,非要往鬼畜方向发展。

        她是森鸥外在东京大学念书时收养的。

        他把她养得很精细。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宁愿自己一天吃一餐,也不愿意减少在她裙子和儿童图书上的花费。

        她最早的记忆,是森鸥外一手拿书,一手抱着她看海的场景。

        他的念书声夹杂着海浪声,伴随她醒来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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