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你要是敢答应他,我们就完了。”

        ——在听到芙溪说出这句话之前,禅院直哉在内心其实已经拒绝了伏黑甚尔的要求。

        芙溪再怎么不堪,也是他的未婚妻,一定程度上象征着他的脸面,他绝不容许别人染指他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毫无疑问是打不过伏黑甚尔的,但他转念又想,虽然伏黑甚尔深刻地憎恶禅院家,甚至去入赘改了姓,但血浓于水,他始终是禅院家的儿子,不至于能对自己的弟弟下手。

        否则他早就血洗禅院家了。

        好不容易做好会挨打心理建设的禅院直哉,听到了芙溪的威胁,立马尥蹶子不干了。

        艹,他竟然被她威胁了!被一个女人威胁了!

        “闭嘴!男人的事,女人插什么话。”禅院直哉不敢冲伏黑甚尔发火,只能冲芙溪发火,“今天是你生日,给老子安分一点。”

        实际上他也不清楚自己一向很听话的未婚妻,为什么今天敢顶撞他。

        他注视着芙溪银灰色的长发,除了愤怒,还有不解。

        他喜欢她的头发,和她本人一样温驯,从来都是柔柔软软地臣服于他的手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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