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随顿住。

        “阿随你瞧,那种地方你都愿意去。”齐渊眼中闪过一丝隐痛,“你去了之后,一样要勾心斗角,一样要步步为营,甚至没有朕的庇护,你会艰难的多,可朕让你留在这,留在朕的身边,你却用这样的方式理由来拒绝朕。”

        严随心想,这是不一样的。

        “你让朕如何相信你的誓言?”

        到此时,齐渊眼中的伤痛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冷酷。

        是势在必得的冷漠和残忍,是独属于天子的绝对权力所带来的说一不二。

        齐渊挥了挥手,眨眼间就有人将药送了过来。

        黑乎乎的药汁散发着难闻的气息,仿佛张开血盆大口的妖怪,等着夺人性命。

        齐渊站在他身前,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将碗凑到他唇边,柔声道:“阿随,喝了它——你放心,朕让人调配过药量,你还是可以散步,还能跟狗玩,一切都不影响的。”

        体内还残留些许迷药,抬胳膊都费力,严随只能眼睁睁看着齐渊亲自将碗递至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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