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筋散严格来说不是毒|药,不会致人于死地,只会让人筋骨松软,如同时时踩在棉花中,难以使力。
给他喝这种药,自此之后岂非形同废人?
严随脑袋轰然作响,像被什么刺中,全身一阵阵尖锐的麻木:“陛下,臣只是出去走走。”
“是啊,阿随只是出去走走,走着走着就离开皇宫离开京城,是不是?”
严随:“臣可以发誓。”
“并非朕不信你。”齐渊的语气已经恢复平顺,只有看着严随的眼神仍然晦暗,“只是——也好,那你发誓给朕看。”
严随颤巍的竖起两根手指:“我严随对天发誓,从今往后不再逃跑,若故意欺骗有违此誓,今生不得好死,死后亦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誓是发了,语气也很真挚,但严随并不信这些。
小时候父亲先去,他日夜祈祷母亲别离开,可母亲还是病死;
后来在外流浪,他想着,只要能填饱肚子,他什么都愿意做,可还是三天两头挨饿;
被太师捡回去受训之初,他希望和所有人和睦相处,可他无依无靠,被大的作弄玩笑,还勒令不准打小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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