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真奇怪呀,你为什么住在这里?皇上都登基了;听说你和陛下相识多年,是不是真的呀?这里住了个人,我还以为陛下金屋藏娇呢。”

        年轻的姑娘,自小被保护的滴水不漏,一朝进宫,言辞间还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严随暗暗叹了口气:“回娘娘,陛下命臣在此抄录誊写一些古书——臣从前是陛下的伴读书生,惯做这些,只是陛下日理万机,已有多日未派人来取臣抄好的文本。”

        这话有两重含义:他住在这里是因为有正事而非传闻所说的“金屋藏娇”;皇上并不常来此处。

        云昭仪“哦”了一声,似懂非懂,甩着袖子起身:“回宫吧,不好玩。”

        恭送、转身,关门的瞬间,严随的面色缓缓沉了下去。

        被楼聿带回来后,他的确一直在誊写古书,一是打发漫漫时光,二来,就是以防今日这种情况发生。

        严随像吞了一把苦药,心头酸涩。

        这次他应付得了云昭仪,以后不一定也能如此幸运。

        他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再想到这样的日子不知何时是个头,就不免毛骨悚然。

        几场雨后,空气中弥漫着闷躁的气息,夏天已经迈开步伐,悄无声息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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