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严随连着十来日没受到传召,他乐得清闲,成日看书习武侍弄花草,兴致起了还能下厨给自己弄上几口吃的。

        这日早起,宫人禀报,太师来访。

        太师,前朝静贵妃,如今太后的父亲。

        严随迎出去,和以往一样,规规矩矩行礼。

        太师轻叹:“早说过,不必如此,如今渊儿……新帝登基,自是更加无需行如此大礼了。”

        严随却像不明白太师之意,邀请上座,亲自倒水斟茶。

        太师缄默着,不知如何开启话题。

        十五年前的冬天,严随才是个八岁的孩子,又冷又饿的倒在路边,他外出办事,见之不忍,命人将小孩放上马车。

        严随醒来后,没拿太师给的银子,而是说:“请您给我一个活儿。”

        太师:“你还是个孩儿,能做什么?”

        “我什么都能做,即便您现在不需要,日后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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