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水不要太烫哦,我后背皮肤比较敏感,像猫尾巴拽不得哦。”

        水声哗哗,冒热气的一小盆热水淋于闫天明后颈,沿脊背自然冲刷而下。

        闫天明却在水倒完前倾身避开,啧啧摇头,撒娇信手拈来。

        “还是太烫啊亲爱的,再多冲点冷水进去,好嘛。”

        看着背朝自己,破绽全露的少年,金逸沅紧捏塑料盆边缘,满脑子想着一件事——我盆子扣|暴你脑门,看这够不够凉。

        轻浮口哨回荡耳畔,乔约翰仍坐在两个空位外,优哉游哉洗着头。时不时投来目光,附赠欣赏的期待,如狼似虎。

        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忍耐似乎已是进学院以来金组长最常做的事,他无声叹息,认命重新接水,做个称职的澡堂刷背工。

        左右都要他刷背,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让人有他很擅长搓澡的错觉。

        陷入罕见的怀疑自我,金逸沅被转身的闫天明揽个正着,亲密无间。

        “亲爱的啊,我突然想起来,刷完背最好马上就淋浴的,我们一起进去吧。二人世界······能说悄悄话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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