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作为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闫少,他尽管很少板着脸,笑容却真假好坏难辨,透着不怀好意的邪气与桀骜。
“然后、然后他就跑出去了,我们没追上他,因为他实在,怎么说呢······感觉神出鬼没的。课休时间也不知道他是去哪。”韦成舟诚实描述‘结巴长老’,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形象。
无奈与对方有关的记忆太少,他只记得那是他们班的结巴,进来大概一周不到,沉默寡言爱躲角落,行事作风老头子似得,因而被他叫成‘结巴长老’。
这次被他强塞任务,对方也毫无怨言。
“你说,你觉得他很像我?”
韦成舟心下一惊。
他拿不准老大的意思,但他知道对方最恨不爽快的人,索性豁出去道。
“是的老大,就他对付闻狗的时候,实在是太像了。”
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笑意,那风轻云淡,傲视一切的从容气度,是无声警告更是无意的挑衅。隔着门板,他都体会到闻元恺发怒时的心情。
因为任谁被那蔑视的双眼注视,都会不满的吧。
但不自量力冲上去挑战的人,也够倒霉和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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