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潜站着不动,他朝大草屋的门口望去,樊鱼就站在那儿,慌张不安的躲在木柱后头,偷偷观察,不敢过来。
昭瑞见越奴不听话,提议:“他是越人,听不懂我们的话,你拿鞭子抽他,他就知道要走。”
“不许打。”昭灵当即制止,表情不悦。
太子冷不丁道:“他听得懂。”
太子既然认出这人正是几年前,偷偷用竹笼捕鼠的云越国国君之子,也记得当时他会说融语。
昭灵听兄长这么说,心头顿时一热,他走到越潜跟前,问他:“你唤什么名字?”
越潜本打算装作不懂融语,装聋作哑,让这名王族少年因言语不通打消带走他的念头,眼下再装不下去,融国太子的记性真好。
越潜不答。
“你唤什么名字?”昭灵再次询问,他的音色清亮而温和,饱含情感。
他那双眼睛很清澈,像鸟儿的眼睛,他的模样似曾相识,仿佛是个故人,真是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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