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鱼眼眶发热,他为奴才一年,情感还比较丰富,说着说着竟落下感动的泪花。

        看他说得声泪俱下,越潜眉头微蹙,自己人好好着呢,也没缺胳膊少腿,哭什么。

        “你帮我倒碗清水来,我口渴得很。”饮完鱼汤,越潜舔了舔两片薄唇,他因为受伤大量失血,一直觉得口渴。

        “你等我,我这就去!”樊鱼站起身,立即往外头跑。

        猎场附近有一口井,他去提井水。

        樊鱼在井边提水,将井水倒入一只竹筒里,他携带装满水的竹筒,正要返回大草屋,迎面撞见一个背药箱的药师和一个提食盒的厨子。

        药师找士兵交谈,士兵指着大草屋,樊鱼听不懂融语,但先前在猎场见过药师救治越潜,他直觉是来找越潜。

        果然,在士兵指引下,药师和厨子进入大草屋里,径直朝躺在最角落的越潜走去。

        药师从装束确认这名受伤的奴隶是越人,所以他卸下医箱,为越潜拆布条,察看伤口的过程里,一句话也没跟对方说。

        以为越潜不懂融语,药师毫无防备,跟身旁的厨子抱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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