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源源不绝,这批所剩无几,会再输送来一批。

        樊鱼猛地抬起头来,那神情似错愕,似惶恐。

        两人不再言语,走回居住地,返回各自居住的草屋。

        浍水北岸的茅草屋自去年秋时增加了好几座,去年新增的屋子,在现在看起来也是破破烂烂,又矮又小,整体风格倒是很统一。

        天未亮下河捕鱼,还得运送鲜鱼去都城,来回程充当桨手,到天黑才得归家,这样的劳动量,正常人哪个都吃不消。

        越潜的脚步仍是稳健,他长得瘦,但体力比常人好,韧性足。

        越潜走进草屋,往火塘旁一坐,舀水猛喝,他听到常父在身后说:“我发了点麦芽做糖,你尝尝。”

        麦芽糖。

        对他们这些奴人而言,是难得一见的美味。

        常父递来一只粗陶碗,麦芽糖只有碗底薄薄一层,光是看着它,就生出口泽。

        伸出手指往碗中一沾,含进口中,甜味四溢,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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