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齐孝川却好像不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我一个人。”
实在很难想象齐孝川一个人在厨房里钻研怎么做姜饼人的情形。
他就是这么一个很难用常识判断的人。
身边有不少人认为他古怪,但骆安娣却只是发笑。
但她为他感到伤心也就是很快的不久之后。
起因无他,只能说是骆安娣积年累月的举动终于让齐孝川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伊索寓言》里有个这样的故事,风和太阳打赌,比赛谁能将路上某人的衣服扒下来。
风呼啸而过,坚持不懈地猛吹行人,但人反倒把衣服裹得更紧。
太阳出来了,所做的仅仅是照耀着他,没等多久,人就宽衣解带,把衣服脱了下来。
在他们俩的关系里,骆安娣充当太阳,齐孝川就是那个行人,只不过更加固执一些,晒得都快中暑了也不肯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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