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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止尽的日程,令人眼花缭乱的文件,夹在工作空隙间胡乱摄取的能量和睡眠,这就是组成齐孝川十余年来的一切。

        按理说,明知他在工作还打到私人号码的理应是要紧事,然而刚接通,谈吐向来没什么包袱的年轻人就迫不及待地问候:“你们公司楼下的cafe好像是刷员工卡消费。”

        齐孝川一个字都没回,直接挂断,自始至终,目光都没从pc屏幕移开过哪怕半秒。

        一直到午休结束,秘书过来送午餐荞麦面时拿着手机,边看边说:“群里炸开锅了。

        好像说有个来终面的,骑的机车,在地下车库刮了你挖来的财务的后视镜。

        现在又在一楼点了杯美式坐着不走。”

        “他不是我挖来的,是熟人要我安排。”

        这是他要说的第一件事。

        齐孝川破天荒为自己辩解,尽管往常他都是不关心别人看法的怪人,而后还有第二件事,他抬起手,在立架上随便敲了敲,“我id卡在外套里,你拿下去给那没脑子的刷一下。”

        原本以为这样就足够送客,齐孝川甚至还很够意思地托人了解了一下人事情况,得知仲式微综合评定逊色,录用可能性较低才安心。

        秘书离开前露出谜一样的微笑,掩嘴调侃:“我竟然没听说,曲国重曲老先生都变成你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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