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叔叔先提问的:“呃,那个什么……安娣啊,你也知道孝川家里什么样啊。”
“嗯,知道啊。”
年轻女人笑着回答。
骆安娣还没搞懂,齐孝川倒是明白了,却也不着急,百无聊赖地用餐巾擦拭过,随即将背往后靠,等待他们开诚布公明确提问。
他这人向来在接招上很沉得住气,果不其然,齐爸爸就按捺不住了,主要还是齐妈妈的眼神接二连三飞来得太着急,末了,他还是在妻子的催促下艰难地开口:“齐孝川,你让安娣去你家了?”
假如要挑难听的说,那齐孝川想都不用想就能如滔滔江水滚出一大堆,然而为了骆安娣着想,他还是得组织一下措辞。
但骆安娣本人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语气轻快,神情明朗,干脆利落地说:“是呀,其实最近我就住在小孝家里。”
齐孝川的妈妈闭上了眼睛,估计在竭力不让自己发生上一次和小姐见面时出现的状况。
可惜她不信教,否则现在百分之百已经开始祷告了,主啊,为什么她会称呼一个动辄给她带来惊吓的人为“儿子”。
齐孝川的爸爸瞪大了眼睛,随即起身,一巴掌朝齐孝川挥了过去。
这一动作停在半途,因为骆安娣还有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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