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样称呼他,齐孝川回过头,略微狐疑地眯起眼。

        自从有过和肯尼迪与秦始皇一致的经验后,他对陌生人的防线比从前拉得更高。

        不过,朱佩洁马上就改口,换成时下更正常的叫法:“齐老板。”

        “哦,朱佩洁。”

        齐孝川记得她的名字,当初女装店里每一个人的名字、家乡、担保人是谁他都记得一清二楚,记忆力太好并不会给他造成困扰,“你好。”

        朱佩洁问:“你……你也是这家店的会员?”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柜台后的店员已经微笑着插嘴:“齐先生可是我们这里的常客,技术也很精湛,他作品的照片经常留在纪念墙最中间呢。

        就连安娣姐都说他了不起。”

        就算公司被经济期刊点名赞扬、ceo专门采访,齐孝川也没像这一刻一样,露出如此自满的哂笑。

        无声地炫耀过后,他也不说告辞的话,略微颔首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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