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也没有别的话好说,骆安娣微微笑着挥手,轻声说“那我先走了”。
齐孝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才想起追出去。
她还在院子里,他主动撑住门:“我送你吧。”
“不用了。”
骆安娣回答,“我叫了出租车的,师傅就在外面等。”
她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坚持,只能默不作声目送她出去。
骆安娣一路往外走,一次也没有回头。
下坡路略微颠簸,怀里的猫暖烘烘的,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已经消失在观望者的视野中,她回过头去确认了一下,然后才站定。
等的士多耗费了将近二十分钟,上车时还被司机询问大半夜是不是出去玩。
深更半夜,独自一人,骆安娣掏出手机,将拨号界面停留在报警前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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