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回答是:“因为……你不是大小姐嘛。”

        说出来后他又想去跳海,结合实际情况,这台词着实有阴阳怪气的嫌疑。

        好在骆安娣似乎并未觉得被冒犯:“你今天怎么还在家里呢?

        不用上班吗?”

        齐孝川沉默了一阵,像是在考虑该不该立刻夺路而逃,但最好,他还是老老实实像被加农炮抵住额头般交代:“……今天要去看守所。”

        周翰耀成的妻子尚未被提审,暂时关在看守所。

        起初没有机会会客,如今终于得到了通知,当然,齐孝川从中也没少进行打点。

        他还是决定去见她,虽然绞尽脑汁也完全想不到有什么好谈的,但总觉得必须聊一聊。

        就是这种令人焦躁的境况,仿佛跌落深井,余光捕捉到降下的蜘蛛丝,理智分明能做出毫无希望可言的判断,却又不可能真的不去握住它。

        清晨,骆安娣的头发随意地盘起,穿着淡黄色的防晒外套,素面朝天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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