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好像没听清,正皱着眉。
但他平时也常常皱眉。
“不苦吗?”
“有点吧。”
其实真的很苦。
骆安娣把旁边的那本书抽出来,认认真真地问他说:“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齐孝川的法语并不好,如果高洁在这里,或许还能为他们读上一两页。
但他只能远远地身体前倾,尽量不靠近她,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了一会儿。
他说:“‘女孩的记忆’。”
她看着他:“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