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末去了天堂手作店,熟门熟路登记后取出上次没做完的羊毛毡,在店里特意挑了几支顺手的戳针,虽然看到了骆安娣,但并没有能像以往一样顺利地相处。
原因无他,人祸而已。
高洁过来了,明明看着也像模像样,却出人意料不擅长任何手艺活。
对上齐孝川微妙的眼神时,不知道算心虚还是什么,她也难得一见放下高岭之花的姿态,清了清嗓子解释:“我喜欢时尚,将来只要会画图,让别人给我做就好了。”
“呵,哪有那么简单。”
这一次泼冷水的倒不是齐孝川,而是一边露出邪魔附体般的笑容一边恭恭敬敬给他们倒茶的仲式微,如此分裂,亏得他没变成双重人格。
高洁冰雪聪明,到底也只是嘴上要面子,这种道理哪能不清楚,破天荒的沉默了一阵,然后才说:“我会努力的。”
在他们闲聊期间,齐孝川只顾着戳羊毛毡。
他心里也不是一点杂念没有,尤其是重复机械性动作时,许多想法便不受控地泛滥成灾。
比如那个口口声声说会给骆安娣排他课程的老板竟然套路他,又比如公司的扫地机器人是不是传感器坏了,再比如上次那个新加坡的区域代理是不是讨厌他,不然为什么一见面就对他说“恭喜发财”——惊人的是,所有想到的事竟然都和羊毛毡沾不上半点关系,难以理喻得像某种黑魔法。
他拿起来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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