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上不是写了吗?”他示意那本从书架上随便抽出来的刺绣教导书。

        “就算是这样,无师自通也很厉害。”

        “是啊是啊!”

        “你这也未免太心灵手巧了。”

        尽管迎来了一阵暴风夸奖,然而齐孝川竟然完全没有任何波动。按理说不管是谁,被人称赞总该心情缓和一点,他倒好,简直就是反社会份子,一点不按套路出牌,还是那副有八百万外债没还的样子。

        “要装裱起来吗?”店员问他,“还是做成手帕呢?”

        结果齐孝川用像看到病患的眼神看向她,毫不掩饰困惑,直接问道:“什么?”

        “你总要带回去吧?”

        “为什么?”他是真的一点都没理解,好像这些专程花钱过来做手工的人脑子不对劲。但实际上,别人都是能得到消遣才过来的,反而是根本感觉不到治愈还特地来浪费时间的才是真的绝世大傻蛋。而这位绝世大傻蛋还在问,“非要带回去吗?”

        他倒是没有急着走。

        齐孝川去洗了一下手,现在没有客人,二楼没开灯。烘干时,他注意到了墙壁上的员工资讯。第二行的第三张照片是一名朝镜头笑着的女性。可能这个说法有些微妙,但他从未想到过,她也会有这个年纪。在他印象中,骆安娣好像永远是孩子,穿着裙子,梳着复杂而精巧的发型,玩着公主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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