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孝川第一次见到骆安娣,她身边已经围了一圈人,他却是外来者。
而且她还不小心把球掉进了池塘。
面对骆安娣的目光,齐孝川感觉喉咙堵塞了。他比她年长三岁,事实上。
然后,她身边的孩子们开始起哄。
没有人不知道他是她家佣人的孩子,他们也一定是因为知道才这么做。
“球掉下去了。”
“谁去捡球?要去叫大人来吗?”
“没必要那么麻烦。喏。”波光粼粼的湖水旁边,有才十来岁的年轻孩子扬起下颌,示意愚不可及站在那的齐孝川说,“让他去不就行了吗?”
下水捞球的必定不会是王子和公主,而是奴役与仆从。
在这里,他是唯一的后者。
没等到他们讨论出结果,水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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