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了?”阚安城脱口而出。

        其实他根本没有思考,只是顺着顾长月的话问。

        他的精神力,全都聚焦在牵着的那双手去了。

        牵的很近,有点疼。

        不疼的话,他的心怎么会砰砰直跳呢?

        顾长月走在前面,没注意到他的神态,只是以为他不了解生巧的制作过程:“生巧中,是要加入朗姆酒的……说明这些东西都是为别人准备的。”

        “他对心爱的人有未说完的话。阚安城,你的善念属于活人,死去的人是难以揣测的,他们珍重的东西,可能很简单。”

        说完,他打开了老板娘的房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的匆忙,才会忘记落锁。

        放眼望去,房间里大多都是蓝色的装饰物,桌面上,还放着主人和时晓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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