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焦糊的味道盖过昂贵的睡眠精油,钻进了顾长月的嗅觉系统。
“怎么回事?”他一边从楼上走下来,一边问。
而且,他也注意到,今天家里好像打扫的格外干净。
地板都是锃光瓦亮的,花瓶里的鲜花也特意换了新鲜的。
定睛一看,阳台上晒着他昨天穿的衬衫。
这是只能干洗的材质!
阚安城看见他下来,赶紧积极的跟他打招呼:“早上好。”
他身上还草率的系着顾长月的围裙。
这围裙系起来太复杂,有几条绳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耷拉在肩膀上十分奇怪。
平常里顾长月都是正装示人,而这次他身上的睡衣还没换下来。松松垮垮的银灰色丝绸睡衣波光粼粼的,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衬托的他骨相很好。
于是阚安城说:“你长得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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