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安城想了想,自己最近确实格外倒霉,亏他还以为自己是水逆。
顾长月自知理亏,低着头假装专心吃饭,边扒拉米饭边说:“也就前几天比较严重,后边霉气会慢慢消散的。”
“你还真不讲武德,之前没告诉他会倒霉吧?”秦翊挑拨离间道,“都到这个地步了,话还只说一半。”
“别在网上学了什么流行语就乱用。”顾长月把最后一块牛排叉到自己碗里,说,“好好吃饭。”
“哎,我还没吃呢!”秦翊急说,他今天就做了这一个肉菜。
“这只小牛,昨天还在北海道的牧场上吃着嫩草。今天却来到了我们的餐桌上,还被你这么粗暴地料理成红烧的了。”顾长月慢条斯理地说,“你可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阚安城替秦翊问了。
“因为花了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
秦翊:“三百?”
说完他也觉得不对,便又问:“三千?”
顾长月还是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