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因为心烦多喝的那瓶水来找他了。
“你原来没这么胆小的啊。”阚安城劝说自己。
有什么好怕的?
在没有遇见顾长月的前二十年里,他虽然看不到鬼,但不代表鬼不存在。
原来看不见鬼都没有发生危险,现在能看见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刚鼓起勇气,迈出去几步,就听见扑腾一声。
回头一看,发现不过是一张广告纸被风卷了起来。
“别自己吓自己。”他又在心里强调了一遍。
而且这几天也没见到几只鬼嘛。
阚安城把书包放在长凳上,穿过中庭,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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