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安城抿了抿嘴唇,又探手过去按了一下门铃。
良久,无人应答。
阚安城伸出小手,又按了一次。
“可能是客人太少,才打不起精神吧。”好像为了自己打气一样,他重新站的笔挺,“阚安城,你来就是为了拯救迢迢居的经营的。”
在迢迢居一片静谧,连一声鸟鸣都无,仿佛没有活物。
十分钟后。
本来就没有什么客人,还这么不上进吗?
阚安城深吸一口气:“冷静,我是个脾气好的人。”
“叮——叮叮——叮叮叮——”
阚安城微笑,暴捶门铃。
“喂喂喂,什么人啊。大早上的让不让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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