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走过来,猛的踹了箱子一脚,嘴里还念叨着:“md,不让老子省心。”
“呃……”
箱子飞出去半米,差点翻了过去,阚安城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好像都被撞散架了。可是他只得□□了一下,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哭了。
“哥,这个抓错的小崽,怎么办?”满脸络腮胡子的绑匪问道,就是他发泄一般踹了箱子。
他打开箱子,俯视着里面奄奄一息的小孩,眼睛里满是凶狠和不屑。
“做掉,带着两个跑路不方便。”光头灌了一口啤酒,骂骂咧咧道,“tmd,被那个兔儿爷坑惨了,怎么还没送钱来?”
络腮胡子也喝了酒,面色赤红的可怕。
他揪住阚安城的后颈,把他从箱子里提出来,扔到了旁边的塑料布之上。然后拿起坐板上的水果刀,大拇指贴着刀刃,缓慢的来回摩擦着。
“他们不会报警了吧?”不知为何,动手前,络腮胡子突然有一些不详的预感。
“别给老子晦气!”光头最忌讳不吉利的话,捞起酒瓶子就往地上摔,没喝完的半瓶啤酒化作飞沫,四溅开来。
气氛因为光头的爆发降到冰点,破旧的厂房里只能听到雨水与雨棚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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