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说了句不急,连琛拎着东西越过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傻鸟儿,还好吗?”刚刚一路在车上没什么感觉,但是当他打开训练室大门,看到众人的时候,连琛明显感觉到肩膀上轻了——

        啾啾钻进了他的帽子里。

        怪不得没有一个人问及他为什么带了只鸟回来,原来是小家伙直接藏了起来。

        连琛脱了外套,手伸进帽子里捞出了瑟缩成一团的小鸟,“到房间了,就我一个人。”

        要说不心疼肯定是假的,小鸟儿从他四岁起陪他到现在已经快有二十年了,可以说它是除了奶奶最亲近的人,但是实在没辙了的连琛只能病急乱投医。

        啾啾伸出圆溜溜的小眼睛望了望附近,房间是陌生的,但是气息是熟悉的,连琛的气息给了他一丝安慰。

        “我收拾一下东西,跟Prof说两句话,你自己熟悉一下也行,没人会进来。”连琛一只手托着啾啾,另一只手从纸袋里掏出鸟架之类的东西安置好。

        啾啾闻言从他手上飞了下去,径直飞到了床上。

        连琛走出房间,关上了门,去了阳台。

        &站在阳台,背对着他开着窗抽烟,白色的烟雾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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