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顺平独来独往惯了,几乎没有朋友,亦不曾邀请朋友回家,更别提让朋友留宿,睡在自己的单人床上。
挤在一起睡简直就像亲兄弟一样/佐藤会不会嫌挤/佐藤睡着了……层出不穷的想法在脑海里打架,吉野顺平瞪大眼睛干躺着,好不容易合上眼迷糊一会儿,就听耳边吵闹不停。
听到有人大喊自己的名字才终于清醒,吉野顺平拉开房间门,猝不及防看见了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不足六个榻榻米的客厅里挤着五六个咒灵,体形大如河马,小如恶犬,浑身长满恶心的肉瘤,巨口流着涎水,虎视眈眈地围着他深爱的母亲和重要的朋友。
“妈妈!佐藤!”吉野顺平两指并起,淀月随即现身,数条触手缠住一只最少二十只眼睛的咒灵,毫不留情将它扔到墙上,墙上的时钟垂直落下摔成碎片。
佐藤广钳制住明显已经精神崩溃的吉野凪,大声叫苦,“顺平快点,你妈妈吓坏了……地震越来越严重,我们得快点到空地上避难……”
“你在说什么……”吉野顺平指挥淀月驱除咒灵,它们数量占优,自己的术式掌握得尚不纯熟,对付起来非常吃力,“你看不见?”
佐藤广抓狂,屋里都快震烂了,他又不是瞎子,“快点来帮忙,我一个人背不动你妈妈。”顺平妈妈的腿好像夹到了,无论如何拖不动。
吉野顺平掀翻体形巨大的咒灵,回头看了一眼,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母亲已然有些神志模糊,瘫软在地,全靠佐藤广扛着她一条手臂支撑,两条腿被形似沙皮犬的咒灵抱住,布满了细小触手的舌头在她腿上舔舐,像是在评估从哪个位置下口。
“啊——”顺平眼睛充血,奋力催动淀月,可他被三只咒灵缠住,分身乏术。
眼看母亲的双腿不保,吉野顺平咬紧牙关,口腔中铁锈味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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