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少爷小姐安慰睡了，婢女们如释重负，守在边上互相说着小话。
说两个孩子都像夫人，打小就那么漂亮。
说少爷哭的那么亮，肯定健康。
……
无聊漫长的守候中，她们也提到那天的异象，然后一个两个露出兴致勃勃的神采：
“我听老家人说，那种红云滚金边的，就叫做祥云，出现祥云，当是有神仙过境。”
神仙，虚无缥缈的东西，但越是虚无缥缈越是招人稀罕，因为它们有趣，比枯燥服侍人的日子有趣得太多。
“书上不是说的嘛，不凡之子，必异其生。我觉着咱们家小姐少爷以后肯定大有出息。”
“你说，咱们少爷小姐会不会是天上来的…嗯，那什么文曲星？”
“嗐，你脑子里就知道文曲星么？咱们这又不是李园了，这位老爷又不像前边那位家学——”这婢女话一出口，不仅对面一脸惶恐，她首先自己先脸色一变，伸手打了嘴，道：“啧，我这嘴。”
青衣的小婢女左右张望半天才安下心，把声音压得更轻更低：“我看，老爷成天结交江湖人，看样子对读书不会有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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