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啊!!!!!”
悠仁那点微弱的闷哼掩盖在小姐的尖叫中。
宿傩抽出手,舌尖轻轻点了一下指尖。这次的血比上次新鲜,味道更加鲜活。宿傩向来顺从欲望,于是他又舔了一下掌心,舌苔卷走大片黏腻血肉。
这小鬼的血肉满溢自己的气味,品尝他的血肉,就像在食用自己。
天地间,恐怕也只有这一味食材,拥有这种独一无二的味道,是他自己的味道。
吃与被吃,在唇舌间模糊。
疼痛使悠仁浑身颤抖,悬空感拉扯腰腹血洞,血、脏器碎肉贴着肌肉线条滑落。残缺、贫弱却又鲜活,宿傩的眼神渐起灼热,喉头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
“啪嗒”
血肉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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