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立于仅剩的半面墙壁,欣赏虎杖悠仁无力支撑的凄惨模样。
少年喘着粗气,冷汗顺颊而下,与脖子裂口淌出的血水混成血汗。胸腹的五道裂痕未作处理,其中一道甚至劈开胸膛,隐约能见跳动的心脏。不过眨眼之间,少年身下已积出一汪血洼。
两面宿傩挑眉,愉悦道:“真是破破烂烂啊,小鬼。就为了引我来此?能做到这一步,你还不赖,自己切下双臂磕头,我就饶你一次。”
将这少年六分之一的伤势放在普通人身上,立刻就会毙命。
可虎杖悠仁不仅没死,他双臂撑在地面,抬头的动作牵动脖颈伤口,顶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直视两面宿傩。
焦糖色眼眸深处燃烧的火焰,似乎比两面宿傩的术式还要灼热、可怕。
虎杖悠仁用染血发带将短刀柄与右手相缠,踉跄站起,横刀身前,冷道:“你屁话真多。”
“……哈。”两面宿傩双手结印,放声大笑道:“小鬼,心怀感激吧,像你这种虫子,本来不配死在领域里!”
空气一瞬凝固,四周全然无声。
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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