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入硝子的碰面最终以工作大人的突然降临宣布了终结。

        家入硝子非常遗憾,觉得自己错过了即将发生的一件大事。

        我:“……一天天的你就不能想些好的吗!”

        回国以来的这份倒霉气,绝对是与我无关的!

        “哎呀,没准那月你待会就会收到电话,说要赶稿呢?”

        我沉思:“硝子……我记得你没有咒言师的血统吧?”

        家入硝子笑笑:“这可说不定了。”

        家入硝子最终急匆匆地走了,她作为咒术高专目前唯一的医疗师,本身能挤出一个下午陪玩就很不可思议了。

        当年我们还是学生的时候,还能一起捉住任务结束后的空闲来个北海道滑雪。

        虽然当时担当滑雪板的是某不知名的作恶咒灵的身体,场面上青春有余又增添了几分恐怖片般的气息,但还是非常值得回忆的往事。

        然而家入硝子刚走,我就接到了齐木国春的电话,明明才分开三小时不到,他的语气紧迫地像是半年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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