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不知道,织田是从哪里看出来我有毁灭世界这种潜质的。
我明明每天都在想着怎么更好地摸鱼!
非要说的话,倒是五条悟有这个潜质。
不过他意外地却是个和平主义者,虽然看上去一副要毁灭世界的模样,但却从来没有滥用自己的能力。
一番好说歹说,总算是把织田给安抚好了,感觉一切平静无事发生,我也就拍拍手回了酒店,打算第二天再好好逛逛舒缓一下心情。
只是第二天,编辑就卡着我起床的时间给我来了通电话。
我抱着起床低气压,不知道该夸他敬业从我交稿的时间掌握了我的作息,还是抗诉非工作时间拒绝催稿。
接通电话时,他伸手托腮坐在会客室里,头发的阴影盖在双眼上显得气压极低,好像准备宣布什么生死攸关的消息似的。
我沉默片刻,觉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齐木先生,大白天把窗户拉开吧。”
齐木国春清了清嗓子,唰地一声拉开窗帘,独自兴奋:“那月老师──我刚刚的演出怎么样?去电视台接受采访的话,这样的感觉怎么样呢?”
我觉得我跟编辑有代沟,我日益增长的智商实在跟不上他日渐倒退的心理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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