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看着我沉默了,连禅杖都差点没握好,我以为他是折服于我的理论,完全没有想到另一种可能性。

        夏油杰欲言又止:“那月,你……”

        五条悟拍拍夏油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放出来太久,病情没控制住,下次一定好好教导。”

        我:“?五条悟,你又在这内涵我什么呢!”

        我随手甩过一把小刀,正中他们身后准备偷袭的咒灵,腥臭的血液喷射而出,分毫不差地溅在五条悟白皙的手臂上。

        夏油杰咳了咳,赶紧拉着还想再来几番唇枪舌战的五条悟遁走,关于咒灵外貌的话题,也就此打住了。

        前话不提。

        我怀里抱着的小孩一直抖得不停,我神情冷淡面无表情,抬手遮挡着她的脸,冷静地旁观这一起由咒灵主演的闹剧。

        就在我们不远处,刚刚还以我目标的两个咒灵,已经把目标更改成了对方。

        腐臭味刺激着鼻腔,异色的血随着肢体断落而洒满地板,像是贪婪的蛇一般,互相扭曲交缠着对方不肯放松。

        看起来实在是有碍观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