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所幸翻出家里压箱底的笔墨和纸,不大一会儿,一份“合同”草书就跃然纸上。

        原先的包装肯定是不能拿出去的,乔棉翻出来前些年烈山送给他的一盒口脂,现在打开还是满满当当的,他素来不喜欢这些胭脂水粉,所以买回来到至今一次也没用过,瞧着这口脂的颜色都有些变灰,想来是已经变质过期了。

        他拿清水好好涮洗了下木盒,又将止痒膏一点一点腾到木盒里。

        做完这些才安稳的躺在床上歇息。

        天边露出鱼肚白,鸡鸣声起。

        乔棉这人心里留不住事,一听到鸡鸣就赶紧起来,趁着粽粽睡得熟把孩子抱到了李大娘家,这才跟着唐清一起去了镇上。

        俩人在路上有说有笑的商量好措辞,等一踏上玉桥肆所在的长顺街,乔棉就赶紧装出一副勉强同你为伍的表情,直至快到了门前冷落的玉桥肆,那脸色还想是谁欠了他几百万两银钱是的。

        乔棉发现今天的玉桥肆里里外外都没有伙计。

        王掌柜早早的就在门口迎他们了,刚上前一步,就听到对面铺子的门嘎吱一声开了。

        这时候天还未亮,凉风铺子面前已经站满了人,就见着铺子里走出个摇曳生姿的美妇人,她一手掐着细腰,一手摇着仕女团扇,略有挑衅的看了眼王掌柜,红唇一弯,趾高气扬道“今儿是我婆母的寿诞,为了感谢大家伙这些日子对我们凉风铺的支持,今天在铺子买一件物什,就送一个寿桃,要是买的东西超过一百文,就送一盒上等胭脂水粉!”

        这话一出,凉风铺外面就更热闹了,反而显得玉桥肆更加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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