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来一声碗筷碰撞声后,马娘子的丈夫剔着牙出来了,他黝黑的脸喝得通红,一身酒气,见着乔棉了那眼睛就色迷迷的往他脸上腰部瞥“哎?是乔夫郎啊,快快,进来坐!”

        马娘子看到这一幕,呕得要吐血,狠狠拧了下他的胳膊“进什么进!这哑巴家的,是来问咱罪的,他说咱偷了他家的鸡!”

        那刘大一听这个,眼睛清明不少,油嘴滑舌道“乔夫郎,你这么做就不对了吧,我与烈山也算是挚友,他现在没了,我关照你还不够,怎么会偷你家的东西?这要是说出去,可是要坏我们家名声的!再说,你现在孤儿寡夫的,以后用的着我这个邻居的多着呢,做什么弄得这么僵?”

        乔棉丝毫不惧他的威胁,铁锹哐当一声往地上一扔,冷声道“用不着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们要是不还回来,那我就去找里长评理!”

        马娘子脸色微变,而刘大则是滚刀肉般呵呵笑了“那你就去吧。”

        他见乔棉瞳孔微缩,色迷迷的眼神带着点狠“你这夫郎忒不会做人,我都说关照你了,你竟然还不领情?既然这样你要是不想和你家小崽子在那个小破草屋消停的活,你就去!实话告诉你,你那鸡,是我偷,不对,这叫什么,这叫保护费,你应当孝敬我的!”

        马娘子狠狠怼了他一下,眼睛恼怒的滴溜溜转“遭瘟的你说什么胡话!”

        刘大撇撇嘴“我今儿可就把话撂这了,里长是我娘舅家的亲戚,他就是罚我,也不过是还你几只鸡,也不会报官,只要我刘大在遥水村一天,你和你那崽子就别想好了!”说着又看向马娘子“对了,前些日子,是不是村头那家娃溺水了?”

        马娘子眼珠转了几转,听到这些也不怕乔棉那虚张声势的样子了,趾高气扬的附和道“是啊,四五岁的娃子,就那么淹死了,谁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人!”

        “你们也是父母也有孩子,竟然为了几只鸡拿我的孩子威胁我?”乔棉眼眶微红,咬着牙愤恨的连念三声好,向后退了一步,隐忍道“今天这个事我乔棉认了,这鸡就当成是祭了死人,刘大,马娘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好自为之!”

        马娘子得寸进尺的喊“死人?你这夫郎怎么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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